“杭州保姆纵火案”开庭获关注 律师退庭起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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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7-12-28 11:17:05

【舆情综述】

 

    1221日上午,备受关注的“杭州保姆纵火案”在杭州市中院公开开庭审理。在庭审前,有关被告人的赔偿、道歉、量刑等议题,以及围绕救援过程产生的物管、消防是否存在过错等内容受到热烈讨论。然而,开庭不到半小时,因被告人代理律师党琳山当庭提出管辖权异议并擅自离庭,法庭宣布中止审理。消息一出,旋即引发各方高度关注。随后杭州中院官微通报称,党琳山以异地管辖为由要求法院停止审理本案,经法庭多次释明仍不愿继续庭审程序,擅自离庭,拒绝继续为被告人辩护。法庭遂依法决定休庭,并告知将由被告人另行委托的辩护人或者法院依法为其指定的辩护人准备辩护。受害人家属林生斌通过微博、媒体发表看法,谴责党琳山擅自退庭行为,质疑杭州司法机关对该案开庭准备不充分、法院审理不公开、不尊重被害人家属旁听权利等等。自此,舆论关注焦点由案件本身转移至律师退庭风波。

    稍后,涉事律师党琳山先后通过其个人微博和封面新闻、红星新闻等媒体作出回应,解释称退庭是为了抗议杭州中院在未得到上级法院有关管辖权异议的回复前“违法开庭”。据党琳山陈述,他认为杭州中院审理本案“不合适”的理由包括:杭州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未全面搜集证据、检察机关仓促提起公诉、杭州中院驳回其“要求38名关键证人出庭作证”“调取莫焕晶报警记录”的申请等等。

    1222日,广东省律协、广州市律启动相关调查程序,随后广东省司法厅和省市两级律协认定党琳山涉嫌严重违反法庭规则,利用网络炒作案件,决定对其行政处罚立案。该事件舆情持续发酵。24日凌晨,党琳山再度发表声明,称退庭是由公安故意不全面收集证据、检察院不履行法定职责、法院无视辩护人合理要求引起的,“后果由杭州公检法承担”。他还表示,只要莫焕晶没有书面解除委托,将负责辩护到底。

    1225日,林生斌通过个人微博“@老婆孩子在天堂”发出《信息公开申请书》,向杭州市公安消防局申请公开该案相关调查证据,包括省市消防部门联合调查组的调查结论、涉事物业处置不当的证据、小区消防设备存在问题和消防部门在接警、灭火过程中的相关证据等。该申请书累计阅读量达366万,被转评1.7万余次,点赞近4.2万次。26日深夜,杭州市公安消防局在官微回复称,将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有关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做出答复。目前,舆论焦点回归案件本身,有关该案及律师退庭的讨论仍在持续。截至122712时,“杭州保姆纵火案”庭审相关新闻报道量共1214篇,微博3.2万余条,微信文章699篇。

 

【舆论观察】

 

    从1221日党琳山退庭致庭审中断,至1225日林生斌申请杭州市公安局公开相关调查证据,舆论场中众说纷纭。法制网舆情监测中心经梳理发现,舆论除了严惩莫焕晶、厘清绿城物业责任等一贯诉求外,还有以下两方面关注点:

 

1. 热议律师退庭行为 各方褒贬不一

    围绕党律师擅自退庭行为的评价,媒体、法律专业人士和网民三方观点呈现明显分化。多数媒体持批评意见,如《法制日报》评论认为律师有提出异议的权利,但无擅自退庭的自由;《经济观察报》认为退庭事件让莫焕晶临时失去辩护人,陷入窘境。

    法学专家、律师人士等法律从业者围绕“中途退庭是不是扰乱法庭秩序”“退庭行为是否意味着拒绝辩护”的争议展开讨论。如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刘晓兵认为,如果党琳山的行为是在行使辩护权,那就不算扰乱法庭秩序。北京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周泽认为,辩护人退庭抗议法庭,不是拒绝辩护,另行指定律师或有不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官助理张洋则指出,党琳山径行退庭,拒不参与之后庭审的行为等于放弃了自己为被告人辩护的权利,用实际行动表明不再为被告人进行辩护,法院在程序上按拒绝辩护处理完全合理。

    绝大多数网民关注律师退庭行为对案件本身的影响。舆情初始阶段,林生斌发声明谴责党琳山以管辖权异议为由拖延时间,多数网民也纷纷跟评表示谴责。但在党琳山表示退庭意在促使相关方理清物业、消防责任后,网民评论方向出现扭转,支持党琳山退庭行为的声音增多。

    

2. 质疑相关政法单位 呼吁还原真相

    舆论场中还出现针对相关政法单位的质疑,主要指向杭州公安消防部门和杭州中院。针对公安消防,《新京报》1221日的报道文章,对涉及消防部门的内容做了较全面梳理:受害人家属和被告人均曾向杭州市公安消防局提出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的申请,但该部门认为可以不出具;就事发时受害人家所在楼层的消防水压够不够这一问题,消防部门和物业部门发布的信息相反;消防救援过程出现23分钟真空,此时间段内消防人员进行了哪些处置,不得而知。此外,林生斌于1225日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再次指向公安消防部门,引发舆论对公开信息的热切呼吁。

    受害人家属和被告人代理律师对杭州中院的质疑经过网络传播后,引发多数律师界人士追问,如律师徐昕追问,法院为什么拒不调取证据?为什么拒不通知证人出庭?相关观点经扩散,被部分网民猜测为法院有意包庇当地消防部门。

 

……

(全文阅读请参见《政法舆情》2017年第47期)

 

法制网舆情监测中心 李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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